佐鸣我的爱

啊呦:

8位实体班学员们10天的课程结束画了300多张作业,听到的最高兴的话是“学了几年的画画不如来老师这里10天”👻👻挑学生的一些作业发一发

迷之叉烧:

(非原创)在微博上看到一个老梗,好tm适合ec噢😂特别喜欢看瑞文和教授互坑的塑料兄妹情桥段😂而且瑞文明显比教授能打,好适合哦!

回暖_Jasmine:

打算详写,只是刚刚看完电影忍不住先说两句。

《十诫之五:不可杀人》探讨了法律存在的价值:法律作为一种手段,其目的是制裁还是拯救,接着,《第三度嫌疑人》将法庭抽象为两个立场,那么法庭是否从一开始就处于预设立场的悖论。

是枝裕和可能受到了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启发:“你以为我拍悬疑片,不,我在拍社会焦虑,不仅角色焦虑,我要让看电影的人也焦虑,所以我不盖棺论定,好的哲学家更不会主观臆断,你作为局外人,却百思不得其解,这就是社会焦虑。”

另外,我看到一些评论,想简单地反驳一下:是枝裕和不是小津安二郎2.0,也没有在这部电影中试水黑泽明的路线。首先,小津是zf导演,也是战后创伤的抚慰者,而是枝裕和是将愤怒藏于笔法之间的批判者;其次,悬疑是这部电影的画皮,或者说噱头,《第三度嫌疑人》依旧是不折不扣的剧情片。

Hevoli's Cinema:

《佩特雷加的花环》

黑色带来微微不快却不多抑郁,生离死别带来些许遗憾却不至肝肠寸断,如果史诗的性质是一个斯芬克斯之迷,那《佩特雷加的花环》就是一次破译这个谜题的尝试,让亲历者用第三者的口吻平静地讲述自己颠沛流离的一生,就这样毫无波澜地埋葬了一个时代,不悲壮,无英雄,生生长流。不得不说,东欧电影的音乐真的是要佩服的,少了会倍感空虚。

指环帝

镜:

《新千年文学备忘录》




卡尔维诺《新千年文学备忘录》第二篇“Quickness”引述了一个故事:



查理曼大帝晚年爱上一个德国姑娘。看到主上如此沉溺于爱的激情,不顾帝皇尊严,且不问国事,宫廷里的侍臣们忧心如焚。姑娘突然死去,侍臣们松了一大口气——可是日子不长,因为查理曼的深情并未随姑娘的去世而消退。皇帝把姑娘做过防腐处理的尸体搬进寝室,并拒绝离开它。图尔平大主教对这种令人悚然的激情感到不安,怀疑皇帝中邪,并坚持要检查尸体。他在姑娘的舌头下找到一枚镶着宝石的指环。指环一落入图尔平手中,查理曼立即热恋大主教,并草草把姑娘埋葬了。为了避免这个难堪的处境,大主教把指环抛入康斯坦茨湖里。查理曼从此爱上那个湖,不愿离开湖岸。



引于法国作家于尔·巴贝·道勒维(Jules Barbey  d'Aurevilly)未出版的笔记,可以在道勒维全集某某页的注释里找到更为详尽的记载——卡尔维诺这样说。然后他解释了一下,这个故事为什么如此引人入胜:



我们看到的是连接在一起的一串完全反常的情节:一个老年人对一个少女的恋情,某种恋尸癖和同性恋冲动,到最后,这老迈国王全神贯注地凝望着湖水,一切都沉入一种忧伤的观望之中。“查理曼凝望着康斯但斯湖,钟爱那无底的深渊。”巴贝·道勒维在他自己的小说《昔日情人》的一段中这样讲述。



卡尔维诺说,其中有一条文学线,就是“爱情”,还有一条叙事线,就是“指环”,而驱动故事前行的,是指环的空环所象征的某种缺乏或缺失——故事的真正主角是那枚神奇的指环,指环的去向决定了人物的去向,奠定了人物之间的关系,作为一件叙事中的核心物品,它被赋予了一种神奇的力量。


非常有意思,这个故事叙述极为简洁,节奏却极好。每次激情的迸发,以及激情转移了方向的某个神秘时刻,就像指环的空环一样,有着大量的留白。卡尔维诺接下来援引了一系列和这个故事有关的其它文献:彼特拉克笔下,有大主教“把手指伸入尸体那冰冷、僵硬的舌头下,摸到那枚指环”的细节描写。十六世纪的意大利小说中,以“繁花般的语言”描写恋尸癖,查理曼与少女的尸体同床时,有着长达数页的哀恸之词;但另一方面,皇帝对大主教的同性恋情几乎只字不提,或者干脆就删掉了。


意大利浪漫小说家们删掉的,大概是我在看这个故事时脑补最多的。


大主教把指环扔进湖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呢……


Anyway,虽然查理曼指环的故事有许多变体,有各种细节和情节展开、补全的可能性。但卡尔维诺说,他还是偏爱道勒维最初的版本,尽管有点粗率。因为“这个故事的秘密,在于它的简洁”,速度本身是一种叙述的力量。


写东西的时候,往往过于注意背景、细节、描写。但很多时候,“节奏”与“留白”真是一种非常迷人的力量,轻盈,且令人愉悦。


宛如戒指的空环,留白可以成倍扩展其空间。叹气,总也做不好。




PS


卡尔维诺的这本书,看过三个译本。1997年,辽宁教育出版社杨德友译的《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》;2009年译林出版社,黄灿然译《新千年文学备忘录》;以及2001年译林出版社萧天佑译的《寒冬夜行人·帕洛马尔·美国讲稿》,其中《美国讲稿》那一部分,后来译林也出了单行本。


相对来说,第三个译本不算太喜欢……前两个,杨德友的译文修辞更多一点,比较舒缓优美;黄灿然的译本简洁干净,更为明晰。譬如章节译名,前两章“Lightness”和“Quickness”,杨德友译为“轻逸”和“迅速”,黄灿然直译为“轻”和“快”。


上面的引文,第一段是黄灿然,第二段是杨德友。杨德友的译文好像网上比较常见,加个链接。


《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》


第一篇“Lightness”中,有一段非常喜欢,附两个译本如下。


杨译:


卡瓦尔康蒂等同一切事物的最恳切范例见于他的一首十四行诗;诗一开始就罗列了许多美的形象,但注定都要被一位所钟爱的女人的美超过: 



美丽的女人和美丽聪颖的心灵, 
身披甲胄的骑士,却文雅虔敬, 
百鸟的啁啾和倾诉的爱情, 
明丽的船只在海面上全速滑行。 


清新的空气流遍破晓的黎明, 
还有徐徐落下的白雪,寂静无风, 
流水潺潺,草地上百花怒放, 
装饰品有黄金、白银和淡蓝的水晶。 



还有徐徐落下的白雪,寂静无风”这一行,但丁在《地狱篇》中稍加改变后引用:“有如大雪在无风的山中飘落”这两行诗几乎完全相同,但是表达的思想却完全不一样。在这两行中,无风日子中的雪表现出一种轻飘的、寂静中的运动。但是,相同之处仅此而已。在但丁的诗行中,地点(“山中”)占重要地位,表现出山的风景,而在卡瓦尔康蒂那里,可能显得冗赘的形容词"白"字,和动词“落下”——完全可以预计的是——把一片风景溶入一种茫然的期待。……在但丁那里,一切都具有恒定性和稳定性:事物的沉重感已恰如其分地确定。但丁即使是在谈论轻微的事物时,看来也是想要表现出这种轻微中的沉重感:“有如大雪在无风的山中飘落。


黄译:


卡瓦尔坎蒂把一切事物放在同一水平上的最恰当例子,是在一首开头列举一连串美的意象的十四行诗中,这些美的意象都注定要被诗人心爱的女人的美所超越:



女人和伶俐之心的美


还有穿甲胄的侠义骑士;


鸟的歌唱和爱的细语;


在海上疾驶的明亮的船;




破晓时分清新的空气


和无风时飘落的白雪;


水流和长满鲜花的草地;


金、银和青金石的事物



但丁在《炼狱篇》把“无风时飘落的白雪”这行诗略作修改,变成“犹如无风时白雪飘落山中”。两行诗几乎完全一样,但表达截然不同的概念。在两行诗中,无风的日子里的白雪都暗示一种轻逸、无声的运动。但相似之处仅止于此。在但丁那里,整行诗被具体的地点(山中)支配,为我们展示一副山中风景;而在卡瓦尔坎蒂那里,形容词“白”似是赘字,加上动词“飘落”(也完全在预料中)把风景溶解成一种悬而未决的抽象性气氛。……在但丁那里,一切都获得一种连贯性和稳定性:事物的重量被准确地阐明。哪怕是当他谈论轻的事物时,但丁也似乎要阐明这种轻的准确重量:“犹如无风时白雪飘落山中。




卡尔维诺《新千年文学备忘录》,译林出版社2009:13-14,32-37





《祈祷落幕时》,东野圭吾燃烧整整三十年的落幕

徐若风@电影:

对很多人而言,无论是否喜欢看日系推理小说,甚至于,无论是否喜欢看书,有一个作家的名字都绕不过去——


东野圭吾。


东野圭吾的写作风格,杂交了社会派和新本格派。他擅长在悬疑推理中融入社会性与激烈的情感冲突,兼具烧脑与煽情。



在东野圭吾的作品里,最为人熟知的也许是《白夜行》,以及他近年来被国内翻拍的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、《解忧杂货店》。


但实际上,还有一个系列,虽然一直没受到国内读者与观众的热捧,却连更了三十年。


从1986出世,一直到今年电影版《祈祷落幕时》拉下帷幕。“加贺恭一郎”系列的重要性,不亚于任何一部东野圭吾的作品。


电影由系列的最终回《祈祷落幕时》改编而成。一方面是复杂棘手的案中案,另一方面逐步揭开了主角的身世之谜。



2001年,男主角加贺恭一郎的母亲突然去世。与母亲分别了整整18年的加贺,没见上母亲的最后一面。当年,母亲抛下只有10岁的他,离家出走并独自生活在彦根市。


为了解她这十多年来的生活境况,加贺一直想要寻找母亲的情人绵部俊一,却始终没有找着,他似乎人间蒸发了。


母亲留下的遗物,只是一本每个月写上桥名的神秘挂历。



时间转至2017年。东京的一间廉价公寓内,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,死者是平日都住得远在彦根市的押谷道子女士。在这个房间里,发现了与加贺母亲留下的相似遗物,一件写满桥名的挂历。这让加贺想起了人间蒸发的绵部俊一。


加贺的表弟,松宫警官负责起了这件案子。


他发现这位被害人遭受掐死的谋杀方式和时间、地点,都与前几日发生在几公里外的流浪汉烧尸案有着相似之处,认定两件案子必有关联,构成案中案。



通过继续调查,警方发现了押谷道子去东京的原因——去拜访她30年前的同班同学,现在的知名舞台剧导演浅居博美。


浅居的亲生母亲,也住在彦根市,她在30年前败光家里所有积蓄,导致丈夫跳楼自杀、浅居被送进福利院。


押谷此行,就是为了告诉浅居自己遇见了她的母亲,并观看她的新剧。



在松宫警官拜访浅居的家时,意外地发现,她在家中放着与加贺的合照。


浅居博美与所有人都产生了关联,却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让案件陷入了“不可能犯罪”的困局之中。


至此,三件看似全然无关的事件互相之间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,大幕被正式拉开。



《祈祷落幕时》电影的结构非常精妙。它在开篇,就设置了一个极为复杂、缜密的布局,将大量人物以棋盘棋子模型式的写法铺陈进案件之中。


凶手是谁?


桥名意味着什么?


人间蒸发的绵部和浅居博美和加贺刑警都有着什么关系?


加贺又和这几起杀人案件有何联系?



影片以三条线的交织,奏起一曲长达三十余年的命运交响。


主人公加贺,为寻找母亲离家的原因,在桥署做刑警。如今,有着“福尔摩斯的推理技能”,却做着“日本桥片儿警”的工作。


加贺的表弟松宫,调查公寓杀人案。随着调查的深入,将几起案件逐渐合一,并拉上加贺一同破案,调查浅居博美。


第三条则是全片的关键线索,涉及浅居博美与背后的真相,暂且不剧透。加贺与浅居的身世,都将构成案中案的破解点。



对比之前的许多作品,到《祈祷落幕时》,东野圭吾的故事基调已经有所扭转。就算身处黑暗之中,也为观众留守住温情的曙光。


他为叙事套上了一层层的悬疑与奇情的外壳,内核则是重复自己作品中所常见的,“以爱为名”所作的牺牲与伤害。


一起不幸的往事,让女儿的成长,变成了对父亲命运的诅咒。光彩的人生,注定会为他们招致灭顶之灾。


随着迷底揭晓,隐藏于真相背后的,是人性黑暗与良善的交织。


谎言是真相的影子,映射出来的则是人心本身。施害者,其实都是为了爱而伤害他人的受害者。



这个关于“守护”的故事,不复当年《白夜行》中阴暗、压抑的气场,暗流涌动的不是罪恶,而是人性的暖色。


说回电影。导演福泽克雄作为常拍电视剧的导演,在这部作品中并没有使用高超的技巧,但却拍的清晰且工整。


凶杀案的主线外,电影解谜的线索还触及婚外情、抑郁症、师生恋等各种社会性因素,让悬念一步步加重。


在具体的转折点上,它显得太偶然化。仿佛每个戏剧性的桥段都环环相扣,命中注定要催生出最后的悲剧。每个巧合看上去都无关紧要,可连在一起,却成了不幸的必然。



无论是子女对父母的爱,还是父母对子女的情,每个人都在渴望幸福的祈祷里陷入地更深,一重重地犯下“爱之罪”。


“加贺恭一郎”系列,是东野圭吾跨度长达三十年的创作,电视剧/电影的时长跨度也超过了二十个小时,可谓是其作品序列中最难以忽视的存在之一。


可以说,这个系列,从《新参者》、《红手指》、《麒麟之翼》、《沉睡的森林》,再到最后的这部《祈祷落幕时》,它们每一部都是独立的故事,每一部之间却又都各有关联。


每起案件,都是亲情包裹下的犯罪。每个故事,也都是同样的三板斧——悬疑推理、日常细节、肆意煽情。



在煽情上,这部电影照样是极尽这个系列之能事,堪称是头尾连环煽、花样回环煽、结局三重夺魂煽。


无论是多么拒绝多愁善感的观众,估计都很难招架下这么磅礴的情感冲击。


而演员们集体优秀的群戏,尤其是阿部宽与再小日向文世的表演,都拿捏得非常到位,将影片充满奇情与煽情色彩的后半程安然稳住,达到了催人泪下的效果。



《祈祷落幕时》的出色,实际上便在于此——


案件的复杂与难解,并不是电影的关键。


谎言与真实如影随形,为了守护与爱,所要付出与承担的代价,才是它的迷底所在。


这场东野圭吾燃烧了整整三十年的沉重落幕,终于把答案摆在了我们的面前。



所爱隔山海_su:

你会变成你爱的那个人~

摆弄花草的儒雅外交使节,富裕、矜持,但斯文得令人沮丧,像一帧全息的官僚肖像…
但无论如何,
即便他习惯了息事宁人、习惯了“外交的规则是保持沉默”,他不是太罪恶的。
因而,直爽正义的Tessa会和他相爱。

爱情当中,人对人的吸引力表面是互补的,其实也是预言:你会变成你爱的那个人。

电影《不朽的园丁》

mijin.x:

如果烟花可以想象——《小偷家族》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我们可以选择的关系有很多,朋友,爱人,同事,同学,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社会关系——母子关系,却由不得我们去做选择,这不得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。因为太多的人,生了孩子却不是母亲,太多的人想当母亲,却生不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《小偷家族》中的奶奶,妈妈,爸爸,姐姐,哥哥,妹妹都没有血缘关系,彼此都有别人不知道的过往,他们本来的经历大多都是支离破碎,他们凑在一起,却有一种家的温馨。这种温馨就像是影片中听得到却看不见的烟花一般,想着很美好。实际上,他们虽然看似彼此关心,实际上却是用利益串联在一起,来共同来对抗生活。吃饱和穿暖是他们的首要问题,他们的相聚本来没有要进行心灵的对话,他们自己的生存更谈不上自我的实现,却意外的在彼此的相处中触动了最深处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这种柔软却不足够对抗更加无力的社会现实。不管他们之间展现的多么的温暖,终究是一群无人问津的人,被前夫遗弃的老太太,与情人逃跑的爸爸和妈妈,被父母遗弃在车里的祥太,遭受虐打的由美,还有那个叛逆得不到家庭温暖的姐姐,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暖无比,实际上却受到利益的驱使,这种表面温暖的关系在奶奶的离世中被瓦解,看似温暖的奶奶,却每个月虚报自己的救济金,爸爸妈妈看起来有工作,实际上却靠着老人的救济金养活,他们收养的孩子,没有人在家里吃白食,就算是偷也要维持日常的开支。破开表面上的温情脉脉,他们不过是一群无力对抗生活而聚集在一起的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影片所展现出来的人的善良和彼此之间可贵的真情流露,终究不能够使得他们走到幸福的彼岸,使得人人都幸福的,从来都是完整的社会结构,片中的人不应该只是彼此取暖,而应该置身在有人关爱的社会中。如同片中带有象征意义的烟花一般,这种美好的东西应该照进每一个人的生活中,却不应当靠着他们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祥太感受到这个所谓家族的亲情,也受到了小卖店大叔善意的提醒,人生于他不过是刚刚开始,他可以选择不一样的路,如果生存是小时候的他的第一要务,那么对于漫长的人生,用怎样的态度去度过,是祥太随着年龄增长的更加重要的事,这个他叫不出口的爸爸教他的事情虽然不对,但是他却从来不曾怀疑,直到小卖店大叔的提醒,他重新审视偷窃这件事,才发觉这件事情并不好。加上年幼的由美很可能跟他一样,也落入这个并不那么光彩的旋涡之中。青春期的男孩子是有点奋不顾身的想法的,所以他才故意被抓,好结束这一切。我的猜想是,祥太不知道结果是什么,但是他不愿意由美再像他一样去偷窃,他知道劝说注定无效,不如自己直接被抓。

       影片的最后,姐姐再次回到那个她觉得温馨的小屋,打开门,看到的却是一派破败,正如同他们在一起所经历的时光一样,所有的温馨只在想象中,现实却如此的不堪。 

推荐指数:四颗星

适合人群:所有人

《告白很难》

esqsme:

CP:Sasuke/Naruto(无差)


分级:G


篇幅:1930+


阅读指南:投喂基友们,工作辛苦,注意身体呀。




————




告白很难。


尤其喜欢到某种程度后,不仅听见对方的声音能心跳加速,连对方传来的文字讯息都能不自觉地扬起嘴角,笑得像个白痴。


即使——只是个聊天软体里内建的免费表情。




“下午讨论报告,来开会。”(白熊敲门贴图)




漩涡鸣人忍不住在回复框上敲打了几分钟,但打完后他又感到不妥,于是迅速地又把这些字句给delete掉。


不行啊啊啊啊啊!!!


太丢脸了,太羞耻了,太难为情了!


这大概是他第七次像这样花了时间写出他自认为最完美的告白言论,但最后依然没有勇气送出去。




告白——真的很难啊!!




————




奈良鹿丸少见地没有出席小组报告的开会。


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


“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正常,是发烧了吗?”宇智波好奇地询问,他怀疑都是天气太热的错。


“没、没事!”他尴尬地笑,“天气太热,哈哈,天气太热了!”


“嗯。”他就知道。


“佐助!”他忽然打断佐助的叙述。


“?”


“我啊…我……”心跳得好快。


“你?”佐助挑起一边好看的眉毛。


“我……”啊啊啊!!好紧张啊!!!


“你想说什么?”佐助舔了一下浅粉色的嘴唇。


“我其实……”唇型真棒啊…


“快说,别浪费时间。”佐助恼怒了。


“……”漩涡鸣人迅速地眨了眨眼皮,“我想上厕所……”只要看著佐助的眼睛,他就无法说出来,血液都冲到大脑了,什么都无法思考。


“喔,你去吧。”


佐助露出一点鄙夷的眼神,而他再次错失良机。




————




告白很难。


尤其每次尝试想说出口但总是没成功后,往往会逐渐失去勇气。


漩涡鸣人觉得他的勇气就像一乐拉面的招待券——他以为可以用的!可以用的!!但掏出来才发现过期!!


蠢死了。




“你觉得红色比较好还是黄色?”宇智波传来一个聊天讯息,照片上有好几款马克杯,造型简单,可却五颜六色的。


“自己用吗?”他回传了讯息。


“算是吧…”佐助给了他一个困惑的表情,“我哥的生日快到了。”




原来……是挑生日礼物。




“我觉得是你选的,他应该都喜欢吧!”附上了一个大笑的表情。


“喔,你还真懂他,他确实每次都这样说:只要是佐助选的我都喜欢。然后就没然后了,不管送什么他都高兴。”


“当然啊,你是他弟,你送什么他都会高兴的。”按下传送键,漩涡鸣人觉得心情有点糟,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的便当有些油腻,他总觉得油蒿味都要堵到喉咙了。


大概隔了几分钟,就在他以为对方不打算继续聊时,又一则来自宇智波的讯息。




“那你呢?”


“???”


“你喜欢什么颜色?”宇智波的贴图非常普通,也不晓得他是懒得买还是根本不在乎,他很少使用贴图,以至于每次使用几乎都只是内建的那种简单表情。


但不知道为什么,漩涡鸣人觉得这个歪著头,旁边带有问号的白色熊熊此时看来有点蠢得可爱。




“橘色”




————




告白很难。


因为感情是很脆弱的东西,人们在喜欢上一个人时,总是会care起一些琐碎的事情来。


兴许是因为沉浸在恋慕中毫无所觉,但任何人都是如此,总是会不经意地将对方放在一个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位置,彷佛一种掺杂了理想的期待值,而这一点正好会反映到自我审视的标准上。




总以为自己不是那么地值得被喜欢。




漩涡鸣人喜欢宇智波佐助很久了,可是他觉得对方并不喜欢他。他们从国中起就认识,但真正成为朋友是高中的时候,那时他想都没想过,他们会在彼此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了同一个社团。


自那时起,他们就经常一起练球,他们感情不错,甚至商量著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,然后再继续一起打球。


他喜欢佐助,可能是日久生情,也可能因为身边没有比他长得更好看且更优秀的人。


或许,他本来就是个同性恋,但他几乎对他其他的男性朋友无法产生这样的感觉——渴望被占有,或是占有他。




最好,他们能两情相悦。




不过这应该是很困难的吧?


这又不是童话故事,也不是欺骗青春期少年少女的文艺小说,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,是偶然,不是必然。




无法靠努力达成的事,都是运气。


——而今天,可能是他出生至今二十年来,运气最好的一天。


当宇智波佐助递出一个包装得很普通的礼物纸盒时,他几乎有一瞬间,觉得自己可能明天的随堂小考要考砸了。




不为什么,只因为他现在就把所有好运都用光了。




“给我的?”


“嗯,给你的。”佐助轻描淡写地表示:“我前几天不是说我哥的生日快到了吗?刚好遇上特价,买二送一,我就顺便给自己还有你也买了一个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,“橘色的。”




这是漩涡鸣人第一次收到佐助的礼物。


捧著手里的盒子,他忽然大笑。


“吊车尾,你笑什么?”只是个马克杯有需要这么激动吗?


“佐助——”


“?”


“我啊,很喜欢,很喜欢你……”




呃……




气氛太好,似乎有什么不小心脱口而出。




“啊?!”宇智波惊愕地看著他。


“我是说……”


“?”


“礼物…我很喜欢……”




————




告白很难。


特别是,喜欢一个人已经迈入第十年的时候。




“今天晚点回家。”


“OK”




扫了眼茶几上一橘一蓝的马克杯。


漩涡鸣人心里正盘算著要煮点什么宵夜等待晚归的恋人。




告白,真的,真的很难啊!


可是真的成功的时候,其实还——




满爽的。






——FIN